“還有,下次不用了。”她一字一頓地說,語氣一轉,溫和不再,冷漠得可謂殘忍。
早在她睜眼的瞬間,就看到了窗外凌若谷身邊,有一片衣袂一閃而過。
這無垢城,這含元殿,對她避而不見卻又掛念萬千的,除了百川,還有誰呢?
對待最溫柔的人,就要用最冷漠的辦法,才能逼出他的真心。
否則,待到她向他討要真心血的時候,又要如何開口?
總要,能一直保持他心里的那份愧疚,才行。
目前看來,還遠遠不夠。
不管她當初接近他們的動機為何,這都是一場籌謀已久的豪賭,她已經押上了自己所有的籌碼,那是她所有的身家,她是這樣自私自利,所以既怕輸,又怕被辜負。
她盡量冷靜地想,還是不要去琢磨什么心動不心動的事情了,拿到真心血就離開吧,騙子最大的成就,不是成功得手還能全身而退嗎?
她只是丟了一顆心而已,這也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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