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這等口活兒蘭珊早就會了,可真要談有什么技巧,倒也根本不算熟練。
說到底,還是平時“練”得少。
青宇師徒三人都不太舍得讓她花這種“額外”的力氣。平時床笫交歡時本就舒爽至極,他們也都沒這方面特別的癖好,自然不會對她提這種要求。但他們越是不舍,再看她肯心甘情愿地為他們做到這步,心中的感動與憐惜便越是與日俱增。
而此刻,青宇見她玉體橫陳,媚態畢露,明明累得一身香汗手指都沒了力氣,卻還想著讓他舒服,鼓著粉腮努力吞含他的性器,動作依舊帶著點青澀,神態卻十分自若。
真是,說淫也是淫,說純也是純。
他恨不能立刻把人抱回自己懷里,含住她的香舌狠狠吻她,再用早就脹痛不已的陽物直接貫穿她下面那口嫩穴!
此時,百川已完成了雙修的所有步驟。他一邊揉著少女還在痙攣的腿根,一邊退了出去。
那根長物還未軟下,依舊一副油光水亮的赤紅模樣,但上面只有星點白濁,還在翕張的穴口被帶翻出一截艷紅軟肉,里頭看起來也不似被濃精泡著,唯有一波波清亮的蜜液緩緩流了出來。
為什么又是這樣?為什么會夢到這種自己好像“吸干”了他們陽精的一幕又一幕???蘭珊混亂地想著,羞恥而不解。
“嗚啊……”口中被吮得更硬更燙的陽物,也不顧唇舌的挽留離她而去,她一時迷茫,舔著唇看向離她更近的青宇,后者眸色沉熱地回望她,并不曾解釋什么。
“我去外面等你?!卑俅ㄒ菜屏枞艄纫话懔粝逻@句話,又溫柔地俯身親了親她的側臀,惹得她細腰又在發抖,他便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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