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敖潭緊緊抱住蘭珊。
他親吻她的姿態是強硬霸道的,但吻她的動作本身,卻顯出幾分不自然的生澀。不過,在雄性本能侵略性的驅動下,他的舌頭還是靈活地不斷追逐著蘭珊,順利擒獲那抵抗不成就想躲避的舌尖。軟滑香嫩的丁香舌,好似什么瓊漿玉果,散發著甜蜜的香氣,誘人至極。
敖潭勾住她的舌尖卷住再用力含吮,如同抓住了弱小獵物的猛獸,渾身上下散發出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的野性。
野性,這個詞本就和敖潭完全不符,他是沉靜而克制的,也是疏離而淡漠的,更是無時無刻不秉持理性的,他修的無情大道,無愛無恨,睥睨塵世,只差一步便可登天。
而夢中這個男人,擁有著敖潭的面孔與氣息,卻做著與他性格截然相反的事情。就像是原本高高在上冷觀凡世變遷的神明,沒有任何變故與轉折,突然跌落了人間,陷入滾滾紅塵的洪流中,有了掙扎和欲望,于是親密又鮮活了起來,卻又格外違和陌生。
因為,他的掙扎和欲望的對象,是她。
所以,蘭珊更加想要逃離這場荒謬的夢。夢到這樣的敖潭與這樣的情形,實在令她自感羞恥而難堪。
她就那么饑渴嗎?
入睡前,她還因為對百川的欺騙而歉疚,又因為他的徹底接納而感動開心,后來又和白蛇說了一會兒悄悄話,明明整個人都平靜了不少,結果一入夢,卻又夢見根本不喜歡她也壓根不會主動親近她的敖潭,竟然做出這番行為——就算夢境并非現實所以不受控制,可這是她的夢,難道在她的潛意識中,竟會恬不知恥到這種地步嗎?!
蘭珊困惑地自我質疑著,使出最后一點力氣對抗夢境,具體來說是對夢中的男人進行微弱地反抗——敖潭可以箍住她的腰,可唇舌追逐索吻的動作卻并非單純的力量壓制就能夠持續的。更何況,他的吻技實在算得上過分青澀了。于是,在一個不經意間,再次被她逃脫。
“呼呼……嗯……”蘭珊的舌尖被吮得發麻,幾乎破了皮似的有些疼,她心驚于這夢境的還原度如此之高,連痛感都模擬得這般細致真實。
敖潭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以他的修為自然不會因為這一會兒的激吻而呼吸不暢。但身體里涌動的情緒是他無從下手去處理的。在血液中激烈碰撞的某種沖動,讓他心浮氣躁。蘭珊以為這是她自發的夢,可他才是真正的造夢之人。
不是他進入了蘭珊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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