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許混合了一股股白濁的蜜水,自她腿心的花穴中吐露出來,她瞥了一眼長腿一邁也進入浴桶的青宇,有些做賊心虛地屈膝并攏雙腿,眼巴巴看著他挨著自己坐了下來。她本是擔心他剛剛一次沒“吃”飽,如今借著沐浴還要來一回,沒想到自己卻先起了旖念——不不不,只是他剛剛射得太多又太深,她之前都是躺著,沒怎么流出來罷了……她掩耳盜鈴一般想著。
今日,她與凌若谷那一場露天的性事本就刺激,回來后與青宇之間做的這一場更是激烈難當,先前被他抱來浴桶時她還沒覺察,此刻自己不過是在水里稍微挪了下位置,頓時一股說不出是疼還是麻的感覺一下子冒了出來,就像一道鞭子,瞬間從她的尾椎抽到天靈感。她倒抽了一口冷氣,迎上青宇投射過來的視線,又立刻假裝若無其事。
可不知是姿勢的問題,還是剛剛她想到的事情不太合時宜的緣故,花穴里的水兒流起來沒個完,很快,就連花唇也顫巍巍輕輕翕動收縮起來,若不是她及時并緊雙腿,又是坐在水中看不真切,只怕青宇立刻就發現了。
“只是沐浴哦。”她輕輕地強調了一下,因為心虛,著實做不到擲地有聲。
她頓時有些唾棄自己的身子,怎么這樣耽于淫不爭氣!
反正,她與青宇之間那幾回關乎“水”的情愛,就算她最后每每哭著喊著說不要了,他都不聽,仿佛著了魔似的,雖然事后他都會比往常刻板嚴肅的模樣溫柔耐心多了,但是……那也改變不了,他渾似變了個人的混蛋行徑!
“嗯,只是沐浴。”青宇壓下快要忍不住翹起了的唇角,淡淡應了一聲。其實他的心,在剛剛他那看似漫不經心的反問中,就已經高高地提了起來。他從未有過這般患得患失的心情,只覺得自己像是對她的話逐字逐句都要計較起來。聽到她吞吞吐吐地說出話,他這才明白她在擔心什么,不由放了心。他甚至沒有覺察到,自己向來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味盎然的微笑,“自然只是沐浴,不然……你以為呢?”
青宇從來都是個很正經的人,這個“正經”不光指品格和做派,而是他平常說話也一板一眼很是正正經經,加上確實又比蘭珊大上不少,只要平日一對上他正色肅穆的樣子,蘭珊就經常會有種,他是自己長輩的錯覺。
當然,沒哪個正經長輩會與女性小輩這般顛鸞倒鳳,可但凡蘭珊主動些去誘他,心里總有點兒自己是在“冒犯”他的羞恥,繼而又會有種不能與人言說的隱秘興奮。
可今日他為她吃醋大亂,此刻的語氣又明顯得帶上了一份親昵與促狹,反倒比以往更少了份距離感——這是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會愛會痛的男人啊,他不是無垢城高不可攀的執劍長老,也不是修真界聲名赫赫的青宇真人,他是她喜歡的、且真心真意、全心全意喜歡她的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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