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勁草掩蓋住的小水渠著實潺細,沿著鮮有人至的背陽山坡一路向下,若是不撥開草叢,根本都看不到它的存在,更別提分辨它的流向了。
“大概,向下漂過去了。”百川看了一眼,便說出了推測。
“……”蘭珊簡直羞恥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與凌若谷野外交歡也就算了,褻褲還弄丟了,還要百川幫她找。這哪里是“丟臉”二字便能形容的,怎么看,自己都實在夠得上寡廉鮮恥了。可看著百川平靜如常的面色,她臉頰發燙的感覺總算能夠克制得住,但又覺得自己對他實在有些欺人太甚,怎么想都有些不忍,“不然,還是不要找了。反正……那邊應該也沒有人會去到。”因為心中有愧,她低聲帶著一點點商量的語氣。
百川皺眉:“女兒家的私密之物,如何能丟在這荒郊野外?”
他的語氣驟然一肅,簡直不像百川本人,蘭珊多少嚇了一跳,不禁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
百川頓時有些懊惱,自己雖說表現得不介意她與若谷的親昵,畢竟他清楚得很,以自己和她的身份,斷不可再生首尾,可到底心中微酸,此刻一個不經意間就帶到了話言里。只是,蘭珊何其無辜,她什么都不知道,更不該承受他這些自己都理不清剪不斷的情緒。想到這里,他的語氣又柔緩了幾分。“不然,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尋了來給你。”知道她有些羞赧,他倒也不直接提“褻褲”二字。
可蘭珊搖了搖頭。
白蛇已經部署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如今的寧靜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假象,很快一切都會被打破。可她卻格外留戀這份日常又普通的平靜。哪怕明知道是粉飾太平,她也貪圖著與百川哪怕多一會兒的親近。
即便,這根本改變不了事情的發展走向,也改變不了他們之間既定的結局。
那既然終究得不到長久,爭一瞬朝夕……也是好的。
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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