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珊抬手撫了撫頭發,覺得已經半干,便回頭對身后的青年道:“百川,可以了,謝謝你?!?br>
百川一怔,自然地展開帕子,習慣性勾起唇角一抹溫和的笑意,“不客氣。”他頓了頓,又說,“我幫你綰上。”他的確想這樣做,卻同時也是想找個繼續留下來的理由。
若谷留下來不需要理由,他需要。
“這……”蘭珊有些遲疑,似乎是在猶豫是否應該拒絕他。百川心中頓覺苦澀,知道她不想與自己過分親近,剛剛獨處的一小段時間,簡直像是幸運偷來的一般。
可人對于奢求二字,從來都是越明知那是奢望,就越明知求而不得也不肯放手。
“掉了?!绷枞艄韧蝗怀雎?,頓時將少女的吸引力拉了過去。他默默看了一眼師兄,百川會意地開始幫少女梳發。
“什么?”蘭珊并沒有發覺兩個年輕男人間的眼神交匯,只是垂頭問道。幾縷青絲隨著動作飄蕩至胸前,軟軟地貼著她的衣服。她的目光跟著凌若谷手所指,落在了自己赤裸的腳背上。
不知是不是她入口時咬得不仔細,冰糖葫蘆一小片晶亮的碎糖殼掉落于她的腳趾甲上,在日光的照射下靜靜閃爍著點點光芒。
“啊呀!”她忍不住驚訝地低呼一聲,語氣有一點尷尬和,圓潤可愛的腳趾頭甚至跟著蜷了蜷。
她抬起膝蓋的同時伸手,想要拈掉它,卻被單膝半跪在她面前的凌若谷制止了動作。
“我來?!彼阶∷娜彳瑁p輕捏了捏后握在手中,聲音不知為什么有點低沉沙啞。
話音未落,他已經用另一只手捧起那只秀氣的玉足送至唇邊,薄唇張開,直接把她的腳趾含進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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