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涵跺了跺腳,她鬧起小孩子脾氣,特別難哄,不依不撓的,愣是蹭晏澄一身淚水和鼻涕。他低頭瞄了眼遭殃的黑sE襯衫,心軟得不像話。
她顧不上形象了,一頭往他懷里扎,雙臂抱住他的腰,鼻子仍一0U地x1氣。釋放完情緒,她扁扁嘴,“你還沒解釋呢,你為什么扒我的衣服?”
晏澄最擔心她問這問題,他并未做好表白的準備,猶豫片刻,他扯了個非常侮辱智商的理由,“我忘了。”
阮知涵的眼珠靈活地打轉,姑且不提這個,開始纏著他要一起去機場。晏澄哪有不依她的道理,兩人便一同上車。
路上,她的依戀表現(xiàn)得愈發(fā)明顯,已經不在乎男nV之分和喜不喜歡的瑣事,一心黏著晏澄,非得跟牛皮糖似的貼在他身上。
晏澄時不時輕拍她的后背,他仍記得阮知涵之前問他有沒有nV友的事。現(xiàn)在回想起來,除非她來做他的nV朋友,否則沒有nVX能接受得了她這樣的存在。
他垂眸,她乖巧地伏在他懷中,神情懨懨的。他不擅長安慰人,卻哄了她一路,她偶爾會反駁兩句,后來,緩緩接受了他要去英國的事實,保持沉默。
阮知涵的沉默維持到安檢口前,她無法繼續(xù)跟著晏澄過去,眼眶重新積蓄眼淚,雙唇仿佛波浪般顫抖,分分鐘能哭出聲來。
晏澄費了好大勁拉開她,她重新g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近他的懷抱。
他不得已地抱住她,輕聲道,“過兩個月,你來找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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