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的余光瞥見她的小動作,不能說不失落。這一周以來,他時而自責,時而焦慮。他認真地想過,現在很難給她的感情下結論,她不徹底遠離他,也不給他拋出橄欖枝,或許是,她對他的感情很復雜吧。
無論如何,晏澄都不愿相信他會輸得一g二凈,他的執念頗深,不點破還好,稍微點破一些,就無法回到以前的狀態。
唯一幸運的是,他還能等,等她成年,等她情竇初開……
在此之前,他必須離她遠一點。
晏澄知道依她的X格,不管兩人的關系發生什么樣的變化,得知他要走了,她肯定會傷心難過,就壓到今天,才準備告訴她自己明天早上回英國。
他把所有清理好的海膽放到盤子里,洗凈雙手,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知涵,我明天回英國。”
阮知涵起初沒聽清,多問了一遍,明白他的意思后,她如遭雷劈,僵在原地,半天不吭聲。
晏澄疑惑,回首看她,她的腦袋耷拉著,一副泫然yu泣的模樣。她察覺了他的目光,下巴稍稍抬起來,眼睛泛紅,鼻子用力x1氣,像只受欺負的小兔子。
阮知涵的演技不好,但受益于多年的闖禍經驗,她裝可憐的功力很強。晏澄很希望將她的表現歸咎于表演,這樣他的心會平靜些,但他顯然不可能做到。
他嘆了口氣,yu言又止。
阮知涵r0ur0u眼睛,一言不發地往外走。吃飯時,她一反常態,不是吃東西,就決不張嘴,可委屈的神sE始終掛在臉上。
晏澄不是個特別會表達的人,安慰別人的能力也有限,就陪著她一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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