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發現,他非常厭惡情感不由他掌控的滋味,因為哪怕是一點風吹草動,足以令他胡思亂想,使他反復折磨自己。
“知涵,你長大了,”晏澄垂眸,耐心勸告的同時,目光下移,停留于她鼻頭的細閃,“你該知道分寸,不要和異X靠得太近?!?br>
阮知涵第無數次聽到類似的話語,說話的人還都不同,不禁開始懷疑她的處事方式不妥當。她困惑極,說:“我知道,但他現在是我的朋友,不一樣?!?br>
晏澄否定道,“跟你沒有血緣關系的男人都一樣。”
阮知涵咬唇,訝異于他直白的話語。她默然許久,揚起下巴,指頭戳戳他的x膛,試圖爭辯,可她似乎無從說起,最后唯有反問,“包括你嗎?”
晏澄聞言,氣息稍稍紊亂,眸sE黯淡得近乎漆黑。平靜的表面下,是她輕飄飄的話所引燃的火焰。他用盡全身力氣,告訴自己她沒說錯,卻又無法否認,他不能接受她把他跟一個認識不久的異X歸于同一個范疇。
晏澄穩住心態,T內的能量都用來維持自若的外表,肯定道,“包括我?!?br>
他壓抑得太成功,阮知涵無知無覺,講述她好不容易思考出來的道理,“我覺得不一樣。我不是跟所有異X都靠得很近,我只靠近我相信的異X,而且,每個人的程度都不一樣。我不會牽黎清凡的手,不會跟黎清凡抱抱,但是,我會拉晏澄哥哥的手臂,就算是這么近的距離也沒關系……”
她說到這,簡單目測兩人的距離,相隔大約二十厘米,非常近。
“因為我,完全相信晏澄哥哥?!?br>
她的話說完,求表揚似的抬起腦袋,渴望他的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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