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的步伐邁得很穩,她的頭不自覺地靠在他鎖骨的位置,仿佛感覺不到半點顛簸,舒服得瞇起眼睛。這種依偎的姿勢其實很親密,但不會碰到部位,她就毫無避諱的想法。
他低頭看過她幾次,慶幸她沒有側耳傾聽他的心跳聲。
走到阮知涵臥室前,晏澄示意她開門,她伸出手夠門把,夠了半天,身T蠕動,裙擺隨動作上移到大腿。他目不斜視,JiNg神卻緊張到極點,支撐她雙腿的手臂蓄力,血脈僨張。
一進入室內,馨香撲鼻。阮知涵喜歡花束,保姆阿姨每日都會給她的臥室更換鮮花。晏澄循著香味來源望去,起居室木架上擺放一只琉璃花瓶,瓶中的鈴蘭花bA0垂落瓶外,剔透的瓶身印上花影,像綴著無數顆鈴鐺。
他收回視線,避開中間的隔斷墻,進入睡眠區域,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她順勢躺下,腳趾不安分地活動,腳踝再轉個彎,吃痛地嘶嘶叫。
晏澄瞥到裙下的風光,一閃而過的腿心于他腦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他極力揮散不該有的念頭,彎腰扯下裙擺蓋住她的雙腿。
阮知涵野慣了,看見他的舉動,才發現她的動作幅度太大。她連忙坐定,合攏雙腿。
晏澄的右手掌心撫上她的腳掌,左手固定腳踝,力道適中地按摩。
她最初看著他的手,后來,慢慢轉為他的臉。他專注的模樣很有魅力,尤其是黑發半掩眼睛的時候,既有放肆的野X,又不失穩重。
他的力度加大,她入了迷,竟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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