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氣的是自己。他天生薄涼,親緣冷淡,所以,她的意義非凡。他希望求穩,以牢固的友誼或親情留住她,偏偏又動了別的心思,朝著深淵,一騎絕塵。
他的腳步停頓,無聲的嘆息落地。他的腿好似生了根,扎在原地,但他清楚,他邁不過去的不是面前的那塊磚,是一旦逾越就不能回頭的疆界。
他答,“沒有?!?br>
阮知涵呆呆地盯住他的背影,手無意識地撫弄裙褶,一個念頭浮出水面,變得越來越明確。
晏澄哥哥跟以前不一樣了。
是因為他長大了嗎?
她抿唇,心里空落落的。
阮知涵一整個上午都提不起JiNg神來,中午跟同班的好朋友柯甯約飯,一改往日的嘮叨,默默無言。飯后,柯甯看她臉sE不好,雙手伸到她面前擺動,跟趕蒼蠅似的。
她吐出咬得坑坑洼洼的x1管,雙眼無神地朝上看,緩緩傾吐心事,“我現在有兩件煩心事?!?br>
“你說?!?br>
阮知涵說:“第一件,我要給一個男生朋友買禮物,我不知道送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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