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晏澄的無措，阮知涵的反應(yīng)平淡至極。她若無其事地拉下他遮擋的左手，坦然接過勺子，滿足地吃掉那塊雙皮N，緊接著，一勺接一勺地挖空它。

        晏澄的眼珠動了一下，理智回籠，他發(fā)現(xiàn)身旁的她已經(jīng)埋頭吃起甜品，對剛才發(fā)生的一切熟視無睹。在她的帶動下，他很難生出一星半點尷尬的想法，但是，他也無法學(xué)到她無所謂的態(tài)度。他蹙眉，壓在心中的疑惑脫口而出，“知涵，你平時都這樣？”

        她將勺子T1aN得發(fā)亮，嘴角殘留一小塊N漬，她吃出迷惑的味道，答道：“平時怎么樣？”

        晏澄yu言又止，他想問問她，是否和別的男生也舉止親密，偶有肢T接觸，都可以全不在意。

        她注視他的臉，琢磨著，竟然開了竅，指指自己的唇。

        他松口氣，肯定她的想法。

        阮知涵的眼睛看過來，再看過去，眉毛時而上挑，時而下壓，面部肌r0U很發(fā)達的樣子。她不太理解這個問題的由來，“可是，我以前就經(jīng)常親你啊，這有什么嗎？”

        經(jīng)她提醒，晏澄重返童年。他記得，她小時候很喜歡做跟P蟲，成天在他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旦逮著機會，就捧著他的臉來一口。她十三歲時成功改掉這一習(xí)慣，可那也不是她主動改的，是他三令五申迫使她改的。

        阮知涵和他想到一處去，她憶起晏澄回回被她親，都會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不像厭惡，不像喜歡，像用過無數(shù)次的試香卡，復(fù)雜難懂，和他剛剛的神情如出一轍。

        她眨了眨眼，“我不是故意的，而且說到底，晏澄哥哥不是外人，親一下手沒事吧。”

        晏澄并非想跟她計較，他避開她的目光，望向桌上閃爍的燭光，一明一滅，搖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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