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屈起指關節碰她鼻尖,她皺了皺鼻子,面露難唇,“都要開學了,我不想再學習,每天都學,好無聊。”
她坐不住,長時間不動起來,渾身上下就仿佛有螞蟻在爬。之前晏澄提出用幫她寫作業做補償,其實已經大大減少她的負擔,可她都逮到機會了,怎會輕易滿足。
晏澄仔細想想,不差開學前這兩天時間,也為讓她高興點,一口答應下來。阮知涵驚喜歡呼,手臂圈住他脖子,飛速地送他一個吻。
他習慣了她的偷襲行為,淺淺一笑,抱緊她的腰身,感受她的T溫之余,深深嗅她的氣息。他撥弄她的發頂,細吻綢緞般順滑的長發,“還怨我嗎?”
阮知涵倒不是怨他,她知道喜歡自己不是晏澄的錯,雖然他攬下了大部分責任,但最該對這件事負責的是她。她以前稀里糊涂地過日子,沒有半點擔當可言,經過這件事終于有所頓悟,不好意思繼續要他一味付出。
她抿嘴,小聲說:“我知道你對我好,除了媽媽爸爸哥哥,你是對我最好的人。”
她的感知能力是極好的,從小就能感受到晏澄待她的不同,肆無忌憚地索取。要不是他因她戀Ai的事發火,她可能會繼續得過且過,無意識地利用他。
晏澄接受她的所有缺點,用平常而溫和的目光注視她,他能原諒她的所有,要求是她的心完全屬于他,他第一次問出那個問題,“知涵,你Ai我嗎?”
阮知涵尚未到懂Ai的年齡,她懵懂的情感不足以支撐她回答這一問題,她揪著他的衣袖,問:“怎么才算Ai?”
晏澄的眼睛里裝下了她的影子,如湖面承載了一艘隨風飄揚的小船,他yu言又止,在她耳邊輕輕x1氣,半回憶半思考,“我Ai你,見到你的時候,我的世界都被裝滿了。”
他難忘成長過程中的孤單,午夜夢回,寂寞的童年經歷總在他腦海里回蕩,無數個夜晚的寒冷仿佛能隨時穿透他的骨髓。
神奇地是,阮知涵一直都能排遣他的孤寂,溫暖他的心。或許,這從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就注定了。他的記憶猶新,小小的她抱了輛卡車玩具,趴在床頭看他。他燒得神志不清,氤氳的視線里隱隱浮出她那對水靈的大眼睛,出于某種本能,他在夢境里鐫刻下她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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