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給她面子,無聲地跟她移動,可視線偶爾在空中相匯,俱是嫌棄和輕蔑。
阮知涵y著頭皮走在前面,雖怕他們吵起來,但不敢回頭,她算是吃到苦頭了,下回得長點記X。
由于晏澄跟黎清凡釋放的敵意太過強烈,阮知涵不得不扮演好中立的角sE。上車時,她得坐后座中間隔開他們,然后任由他們的手臂在她身后打架;下車時,她得走中間繼續隔離他們,一人拉她一只手;進入餐廳落座時,她不得不叫服務生搬來一把椅子,不偏不倚地放在中間。
即便她百般小心,卻依然擋不住他們的爭斗。
晏澄習慣了為她倒水備餐具,順手一拿水杯,正對面的黎清凡便坐不住,不由分說上手搶。晏澄不肯放,黎清凡不肯退步,電光火石間,阮知涵顫顫巍巍接過水杯,訕訕道,“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阮知涵的手抖得厲害,小小的茶壺竟似有千斤重,流出的水柱并不流暢。晏澄瞥她,就知道她做事膽大包天不計后果,遇事膽小如鼠。奈何他也無法過分責備她,沉Y片刻,拋出了這頓鴻門宴的主題,“直說吧,我跟知涵在一起了,你退出。”
她小心翼翼地啜著水,驀地聽見他驚為天人的發言,不禁忘記了呼x1。她一直以為她足夠了解晏澄,然而他的果斷和幼稚程度都超乎她的想像。
果不其然,黎清凡很不服。一路上,他把阮知涵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早有心理準備,如今不過是咯噔一下,很快做出反應,只差指著晏澄的鼻子罵他小三,“無論如何,先來后到,是基本規則。”
晏澄等著甕中捉鱉呢,露出嘲諷的笑意,“我認識她十幾年,你沒資格談這個。”
黎清凡語塞,意識到自己急躁了些,容易踩陷阱。他年輕一點,也不怯場,反唇相譏,“你認識她十幾年,一次機會都沒把握到,非等我跟她談戀Ai了,才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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