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的聽懂了,有的沒聽懂,剛開始是問她來自哪里,是不是中國人,她不理對方,對方嘟嘟囔囔說了些不太文明的話。
阮知涵在杭市這種城市長大,鮮見這種場面,躲躲閃閃,走了好長一段路甩掉對方,來到這里。
她出神地回憶著,不知不覺到達他的住處門前,他一聲不吭,徑直走進去,她不知該不該進去,躑躅不前。等了幾分鐘,晏澄并未折返叫她,她憋著滿腹委屈,蹲下抱頭擦眼淚。
阮知涵覺得她的眼睛一定又腫了,這幾天哥哥不在的時候,她就偷偷哭,邊哭邊總結出她的不對之處,順便也列出了晏澄的問題。她是打算來跟他當面說清楚的,沒想到她那么不受待見。
雨衣的帽子掉下,她伸手去背后,動作笨拙地重新戴上。
晏澄進了房子,發現阮知涵沒跟上來,他先做了點心理準備,再通知阮知洲來接人,最后換上自認正常的狀態去面對她。
他出了門,就見她縮成一團,待在墻角,獨自望著屋檐外的雨幕發呆。
他本能地伸手,又無力地垂落,說:“我讓你哥來接你。”
阮知涵聞言,有了應激反應,騰的一下站起來,高聲道,“我不回去。”
晏澄對這個回答不意外,“那你要做什么?”
她暫且不回答,脫下雨衣和背包,手忙腳亂地從包里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翻開后,清清嗓子,宣布道,“我知道你對我很失望,其實,我這幾天想了想,我也對我自己很失望,但是,我同樣對你很失望。”
晏澄倒沒想到她會來這出,他抬抬下巴,示意她繼續說下去,自己將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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