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涵已陷入深深的自責(zé)中,她還捋不清楚事情的全部,但她感受得到,晏澄對她失望了,或許,他還很憤怒。如果放他離開,她很有可能徹底失去他。她只要一想到晏澄會不再跟她來往,就慌張起來,急忙追上去。
晏澄的余光掃過身旁的那道身影,低聲喝止,“別過來。”
她的眉毛糾結(jié)到一塊,嘗試用言語打動他,不等她出聲,他冷冽的目光好似刀鋒,輕輕掠過她的皮膚,都足以割開一道道口子。
阮知涵不敢追過去了,她原地佇立,雙眼噙淚,目送他的影子消失在門口。
她的雙頰和鼻腔皆因憋淚而撐到發(fā)酸,可她不敢哭出來,她絕望地想,他一定恨透她了。
阮知洲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但出于私心,他首先維護(hù)的還是妹妹。他過去拉回阮知涵,看她的眼睛浸泡在淚水中,眼眶紅通通,責(zé)怪的話是半句說不出了。他無奈道,“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這么說,不等于是告訴他,你不喜歡他還利用他嗎?”
阮知涵故作堅(jiān)強(qiáng),用手肘抹掉眼淚,用氣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我疏忽了,”阮知洲忘了她一緊張就亂說話的毛病,按以往的經(jīng)驗(yàn)來說,晏澄絕對聽得出她真正想表達(dá)的意思,可這個話題觸犯了晏澄的底線,他不可能按阮知涵那奇怪的邏輯思考,“你詳細(xì)地說說,你的真實(shí)想法是什么。”
阮知涵雙肩耷拉著,頭也不抬。她明明很想哭,又哭不出來,咬著牙齒跟自己較勁。
阮知洲怕她犟脾氣一上來,使勁折騰她自己,忙捧住她的臉,b她露出那張悲傷的臉龐。她雙唇緊閉,倔強(qiáng)地保持沉默。許久,她才松口。
她的表達(dá)稍微清楚了些,“我沒有不喜歡他。我的意思是,他不在,有另一個人在,我覺得我更喜歡另一個人了,就會把他當(dāng)成跟以前一樣的晏澄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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