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涵捕捉到他短時間內的情緒變化情況,隱約意識到,她的話可能冒犯了他。她放空片刻,想著補救一下,“其實我覺得,很認真地說,我應該喜歡你的。有妹妹對哥哥的喜歡,有朋友的喜歡,可能還有就是,Ai情吧。我想過要研究一下,然后,我研究不出來,就忘了。”
她覷晏澄一眼,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一潭深淵,照出她的慌張。
她挺害怕他嚴肅的樣子,朝哥哥的所在處瞟去,阮知洲示意她繼續,她唯有y著頭皮說下去,“那個,那時候跟晏澄哥哥在一起,確實很心動,但后來......也有點忘了。不過,我們的友情和親情,我是絕對沒有忘的。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這樣吧。然后,黎清凡他不是追我嘛,我感覺挺喜歡他,所以跟他談戀Ai了。”
晏澄安靜聆聽,不久前調暗的燈光使他的臉sE看起來略顯Y沉,他不緊不慢地放下她送來的蛋糕,問她:“你的意思是,我被取代了?”
阮知涵跟等待審判的犯人一樣,低眉順眼。放在以前,她有的是辦法拿捏晏澄,大不了演點苦r0U計,掉兩滴眼淚,跟他撒撒嬌。現在,她不敢了。她也不是真傻,她懶得去想很多事情,是因為她內心深處早有答案。
他見她yu言又止,自嘲地笑了笑,“你可以說清楚,你是什么意思。”
阮知涵猶豫著開口,“我覺得吧,晏澄哥哥,對我來說,可能更像親哥哥。”
她的尾音剛說完,刀叉碰撞瓷盤的清脆響聲在靜謐的包間內綻開,她瑟縮肩膀,咬著嘴唇。
阮知洲默默觀察著兩人,眼看晏澄的神sE發黯,周遭氣壓越來越低,他拍拍晏澄的肩,“阿澄,你不是不知道,知涵做事不經腦子,刁蠻任X,別太放心上。”
晏澄不理會他,目光SiSi地釘在她身上,不甘和失落來回沖擊著他的大腦。這不是一句簡單的“別放心上”能消除的。
他想不明白。她給他挑昂貴的禮物,喜歡無時無刻粘著他,她看他的目光永遠真摯誠懇,他碰觸她的時候,她會生氣,但很快又跑回來要跟他貼在一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