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如火星,點亮她眼睛里的煙火,她問:“去哪?”
晏澄神秘一笑,拒絕繼續說下去。阮知涵見狀,失望地耷拉肩膀,不指望能問出更多細節。可他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她便忘不掉這事,抓心撓肝的。她的眼珠子靈活地亂轉,積極尋找其他方案,他不給她這個機會,多強調了一次早睡的重要X。
阮知涵渾身癱軟,窩在沙發上擺爛三分鐘,徹底抵抗不住晏澄的威壓,夾緊尾巴,上樓洗澡。
大廳內明亮依舊,卻不復剛剛的熱鬧,沉悶不堪。錯落分布的大面積落地窗生動地刻畫多家奢華五星級酒店和布滿JiNg品商店的街道,熠熠燈光化作星子,點綴室內人眼中的風景。
晏澄臉上的笑意消失,視線朝夜景轉移,可他觀賞的并非景致,而是錯綜復雜的內心世界。
他調節好情緒,倦意接替而來。他風塵仆仆趕過來,是該感到累了,淡淡道,“我暫時住你這邊,你有事的話,可以先回學校。”
阮知洲邊收拾妹妹亂扔的外套,邊活動肩頸,目光不經意觸及晏澄的眼睛,不自覺地將他的眸子跟幽深的海聯系起來。
越長大,阮知洲越覺得晏澄變化莫測,他藏的心事太深,連作為發小的他都m0不透了。
還得是阮知涵,她能毫無顧忌地親近晏澄,何嘗不是無知者無畏。
阮知洲不太想讓晏澄和阮知涵獨處,沉Y片刻,“不知道知涵有沒有跟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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