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琨艱難的到達門口的時候,柳不為三人正好上來,魑上前準備將他雙腿卸掉的時候,原本安安靜靜被單膝控制跪在地上的沈琨突然開始奮力的掙扎,小腿瘋狂的上下拍打地板,身子也在瘋狂的扭動,拒不配合,魑抬頭看了一眼柳不為,這人在自家老板心里的地位他們再清楚不過了,換以前他們早就武力制服了,可是,這人不一樣啊,這可讓他們犯難了。
路千曾是沈琨最好的兄弟,兩年沒見,哥們身上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傷口,讓他的心很痛,看到沈琨被魑摁在地上臉上痛苦的表情,路千推開了魑,罵罵咧咧的開口,“媽的,魑你就不能輕點,把他搞壞了怎么跟老板交代?空有一身蠻力有用么?”
“嘿,我說,千孫子,你有什么立場說老子,老子再不濟,這些年不也把妓場管理的好好的?沒有老子的手段,城里面的妓場哪里來這富可敵國的收入?你個小屁孩,老子混江湖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去一邊子去,別他媽雞毛當令箭,老子記住你了,你要是有一天被標上號落在老子手里,老子好好讓你感受感受。”說著就要伸拳頭沖路千砸去。
“來呀!老子堂堂首席保衛隊隊長,誰先慫,誰是孬種!”
還是柳不為制止了他們的打架,“好了,事情還沒辦完,就開始內訌了,老板知道了咱們誰都少不了一頓罰,同為老板做事的,好好辦事才是最重要的。”
“柳哥!你可不能偏袒這小子,老子今天非要揍他一頓!”
路千不理會正在手舞足蹈的魑,他蹲在此刻在地面上緊緊抱著雙腿的沈琨面前,“琨哥,老板下令,兄弟不敢不從,當年的你的遭遇后來我跟隨老板放出來的時候我也聽說了,當年你擇主不當,林俞拿你當刀用,用完把你丟在妓館,現在你是可以重新選擇的,老板對你的感情,我們大家都能看出來,你服個軟,何必跟老板犟呢?琨哥你配合點,兄弟我輕點給你卸,保證等接上,你還能跟現在一樣生龍活虎,軟骨無損的,兄弟我的技術你是知道的,我以前可是學的臨床科學,師從國內最厲害的骨科專家的,琨哥,別為難兄弟。”路千說著,把手靠近沈琨緊緊抓在一起的胳膊肘上,想要分開他手緊抓著的位置。
就在這時,沈琨睜眼看了他一眼,用手狠狠的把路千推開“兄弟?放你md屁,你不過就是林鵬的一條走狗,跟你當兄弟算我當時瞎了眼?!鄙蜱莺莸耐铝艘豢谕倌?,“路千,從你第一次把我抓回去的時候,我們就不是兄弟了,對于這次出逃,我沒什么好說的,不過,除非你們現在把我殺了,否則你們不要想有機會廢了我,要是你們強制對我下手,得到的也只能是一具尸體。”
“媽的,我說了,這畜生軟硬不吃,你們都給老子閃開,柳不為,你別攔老子,老子今天非要給這畜生一個教訓!”
“你敢?“路千瞠目看著魑,“你除了一身蠻力,空有匹夫之勇,還有什么東西,只長肥肉不長腦子的東西。”
不為聽著撲哧一聲笑了。
魑漲紅著臉,握緊拳頭“你看老子我敢不敢,千孫子,給老子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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