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室走出來,這回江驚烈沒有推她,反而自顧自的走在她前面,只是步伐放的很慢,用這種方式無聲地等待她跟上。
虞初手里捏著那封道歉信,心里有種說不出的苦澀,鼻尖一酸,眼眶上便結起了一層水霧。
從她記事起,姑姑一家,爺爺NN,舅舅舅媽,除了小叔叔以外身邊所有跟她有血緣關系的人都不喜歡她,后來加上母親再婚,父親坐牢,他們除了對她惡語相向,行為上也處處排擠。
然而沒有一個人覺得他們做錯了,更別提道歉,他們覺得虞初才是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人,因此隨心所yu地將憤怒,嫉妒,憎惡這些骯臟的一面發(fā)泄在她身上,她就像是一個滿身W泥的布娃娃,任由踢來踢去。
可是真的是她的錯嗎?虞初問過很多遍自己這個問題,直到有個人告訴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不要把別人犯的錯誤強加在自己身上,這些事之所以讓你很痛苦,是因為你心里太在乎他們了,把無關的事看淡一些,把自己的事看重一些,生命和未來都是屬于你的,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命運葬送在別人手中呢?”
于是虞初漸漸地不會在意他們的冷嘲熱諷,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覺得手里這張紙沉甸甸的,壓碎了困住她內心多年來的牢籠。
虞初追上前,這次是她抓住了江驚烈的手腕。
“江驚烈,謝謝你。”
江驚烈停下腳步,心想還知道追上來說謝謝,還不算沒良心,嘴里卻不耐煩地說:“你除了謝謝是不是沒話說?說著謝謝你拿什么謝我?”
虞初抬眸,早上第一縷yAn光透過云朵照S在他身上,這個角度看就像是給他鍍了一層橙光,也看不清他此時垮著臉的表情。
“跟我來。”她環(huán)顧了下四周,同學們都在上早讀課,便拉著江驚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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