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淚卻第一次渾身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凜冽之氣,像是個移動的大冰窖,讓人一看到就遍體深寒。把那信紙揉成一團扔掉,辭淚將人攔在懷里,語氣冷厲:“你不能懷孕為什么來聯姻?”
“為什么一開始不告訴我?”
“你是不是以為你的肉B好操到能讓我忘記子嗣這回事?”
“你知道我有多少錢嗎?等我死了以后,這錢往哪兒花?”
一句句壓抑著他內心的不安恐懼躁動和憤怒。
其實辭淚真正惱怒的是,作為一個被獻祭的新娘,很顯然,愛兒根本沒地方跑,她誰也不認識!如果離開了這個家,這樣一個身材窈窕美貌絕倫的尤物只會落到一個下場,那就是被人玩弄。
辭淚可以不介意子嗣這會兒事兒。
現在介意也來不及了,他已經草過這個肉B不存在退貨這回事。
他真正介意的是,他差一點就要失去她了!
她想要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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