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主宰這個祭品的神明。
神明想對祭品做什么都是應該的不是嗎?
剛才在浴室里,他根本沒有必要忍耐,在發現對方的一瞬間,他就應該猶如饑餓已久的猛虎,享受一個送到眼前的獵物。
咬住那脆弱的脖頸,然后允許甘甜的果汁。
說到脆弱的脖頸,朱妍已經脫掉了礙事的浴袍,她雪白的臂膀像是花兒一樣粉嫩而無力地顫抖著,滾圓豐腴的雙乳翹起,乳尖圓碩而完美猶如草莓尖,纖腰如玉,下腹部蜷縮著隱隱約約透出一片無力的陰影,她想將自己藏在浴袍里,男人卻突然朝她伸出手。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胳膊,猶如剛才沐浴時她自己做的那樣,指尖細膩的觸感令他顫抖,他感覺自己似乎還保持著冷靜,又似乎已經猶如熊熊烈火那樣燃燒著。
朱妍望著男人那森然的眼瞳,下一秒,她猶如羔羊般的被撲倒在床上。
“啊……求求……您……”
朱妍可憐地哀求著,眼瞳中浮現淚水,男人卻毫不猶豫地渾身與她緊貼,下腹部的昂揚一下子抵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好,好燙……唔……”
男性的氣息侵略者她本就敏感的身體,辭淚那張俊美又冷厲的臉湊近了,眼睛牢牢地盯著她的反應,嘴唇卻很輕柔地湊上來,舔舐著她的粉唇,她果凍似的嫩唇被人輕輕吮吸了幾秒,她就受不了似的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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