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還是對律師說的。
可憐的律師只好嘆了口氣,繼續追問,徐令蕓更加憤恨不甘,律師只好拉足了耐性勉為其難地剖析著:
“徐小姐,你先校園霸凌,然后再陷害不成才反被設計,你不能要求人家只被你針對而不反擊吧?你以為你是誰啊?皇帝還是公主?就算是皇帝欺壓老百姓還會被推翻呢。再說了,谷裕他顯然也不是那種同情心泛濫的圣母,如果每個在他面前的可憐人他都要伸手救援,那他根本忙不過來。所以,他其實也沒怎么幫過人家校花。同理,你欺負人他沒出手,人家反擊,他又為什么要介意啊。”
律師又一攤手表情驚悚又不解:“至于說道看臉嘛,一見鐘情不就是見色起意嗎?再說不是你給人家制造了機會在一起嗎?還有啊,難道說全世界就選你就理所當然,選其他人就要問為什么啊?”
徐令蕓一副聽不進去的樣子,發著瘋要詛咒人。
既然講道理行不通,律師也不愿意再浪費時間,臉色一沉然后壓迫感十足的身體前傾,盯著徐令蕓:“我說徐小姐,你是想要我叫你父親來嗎?”
徐令蕓霎時間僵住,臉上浮現驚恐之色。
律師露出邪惡的表情:“他對你這么壞,我真是想不通你還要為了那個死老頭去攀龍附鳳,以為谷裕會為你對付那個老頭子嗎?想太多了,他可不是你想象之中的那種好人。”
只能在學校里逞兇,在社會殘酷的現實面前又乖巧如綿羊的徐令蕓臉上流下兩行濁淚,痛哭流涕著:“是高移的父親做的,他……讓人綁架了岑露,至于他們把她帶去了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不要讓我去見我父親,我不想看到他……”
“高移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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