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女人只能張開大腿被干的大叫:“啊,啊,啊……不,不要,啊,不行,太大了……啊,好快……啊,漲……啊,啊,太深……啊,啊,啊,啊啊,唔,不要……不行,要被強奸了,嗚嗚嗚壞人……我要告訴謝爾比,你不是……”
褚秦樓壓抑著呼吸:“強奸?你忘了嗎?我們第一次還是你主動的?你害怕我爹強奸你,所以主動讓我占有了你……”
女人喘息著暈暈乎乎:“你爹……你爹也要強奸我……你果然,不是好人……我為什么要和強奸犯的兒子在一起……啊,好舒服……不行,為什么你的大雞巴好熟悉……”
“熟悉嗎?”
褚秦樓一邊深深挺入,感受著里邊熟練的吸附著他,含弄著他,包裹著他,一邊向下流水,打濕兩人的交合處,男人閉了閉眼:“你不記得了嗎?你最愛流水了,我在琴房你干你……一起沐浴……”
“啊,要被大雞巴干死了,不行了……”
朱妍喘息著,爽的滿臉紅潮:“你,你,不是的,不是的,謝爾比和我在秋千上……干我……啊哈,謝爾比還和我在馬背上做愛……我們在劇場,在大家的面前全裸著交鸞,還在飯店、試衣間……啊,好爽,再,再深一點,快一點……要,要高潮了……快點……”
“秋千?馬上?劇院?飯店?試衣間?”
褚秦樓腦子里浮現出各種刺激的場景,他曾經一心想要保護的人竟然被人如此淫弄,而如果不是因為褚大帥的原因,他應該也會如此。情敵做到了他想做而沒有做的所有的事情。就算他把人奪回來,也只是第二次罷了。
他攬著女人,湊上去親她,呼吸糾纏:“那,他應該沒有找其他人一起操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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