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被磨得手心都開始發痛了,因為長時間的呼吸急促而頭腦昏沉,男人才松開抓緊她的手,抖落著射在她身上,大量精液的腥氣順著呼吸傳入體內。
男人似乎隨意的摸了一把她的肉逼,卻意外的發現下邊潮水泛濫,移開了緊貼著她頭頂的下巴,抵著額頭眼神驚異的看著她:“肉洞流這么多水,你真的不想要嗎?不難受嗎?”
朱妍羞恥的閉了閉眼睛,不敢看他,還殘留著一堆濃精的手揪住他衣服下擺,又略帶擔憂的看他:“你確定我們這樣,大帥他……”
“沒事,別擔心,我會盡快帶你去登記,登報。”
褚秦樓一直表現的都對褚大帥沒什么敬畏之心,提起來,就像是提起一只肉雞什么時候宰:“我不會讓他有機會來煩你,除了我母親,你不需要對任何人客氣。”
“好,好吧。”
朱妍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被男人緊緊抱住,埋首在他胸前,感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又是十多天過去,朱妍臉上的傷幾乎痊愈了,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胎記樣的紅痕。
大夫說能恢復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奇跡了,但朱妍卻還是有點介意,和人遇到總是背對著或者將臉側對著不讓人家看到那一面。
盡管褚秦樓總是不滿的掰回來,她又固執己見掰回去,倔強還別扭。
這天褚秦樓早上沒事在家待了一個上午教她彈鋼琴,楊副官突然來了,說是有急事,說是牛亭小崗發生械斗,需要褚秦樓過去,褚秦樓只能皺著眉頭準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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