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偷家里首飾,若是再不來,就只能黃浦江里就沉著她。
把二妹騙來,也一起打包賣給了歌舞廳,繼續自己燈紅酒綠夜夜笙歌的生活。
墮落嗎?
墮落。
但除了墮落,人生也沒別的事可干了。
起初二妹是習慣自己獨自上下班的,但既然褚景深要追求姐姐,她少不了要被拉來做背景。雖然一起淪為背景的還有褚秦樓。
比如,姐姐和男人在車里做的時候,她就和褚秦樓一起轉移到少帥副官的座駕副座,羞紅了一言不發的低下頭去。
姐姐和男人去開酒店,她就被褚秦樓送回自己的小公寓。
姐姐和褚景深在歌舞廳里幽會,她就只能和褚秦樓在二樓包廂里尷尬的待著。
兩個人極少交流,她卻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間超乎尋常的長,讓她既羞恥又敏感的夾緊雙腿,低下頭,像鵪鶉似得假裝自己不存在。
這是她內向的一面,她又不僅僅是膽小如鼠,另外還帶一點死不認輸的倔強,有時候耿著脖子,紅著臉也還要迎著男人的目光大膽的和他對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