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時無刻不處于敏感和恐懼之中。
車窗緩緩搖下,里邊是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打著格紋領帶,西裝口袋有方巾,手上是名表,英俊到令人窒息的臉很冷酷冷靜,像是沒有性欲似得,透著一種全然無謂的精神上的強勢。
西裝革履的男人側過頭,放在方向盤上的鬼手微微悠閑的敲擊著,好像獨立于他的身體之外,和他冷靜的外表不同,透著一種狂放不羈,隨性自由的態度。
你看這里有個可憐兮兮的被人拋棄了的女人呢。
操控我來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啊,你不想回老宅去調查你們家的事情嗎?我只是成全你啦。
無聊。
哎,好吧,既然你不感興趣,那我們讓給別人吧,讓那家伙高興吧,反正又不是股票又不是錢,你當然不喜歡了。這種脆弱的小白玫瑰,每天看著萬紫千紅爭相斗艷的堯總自然欣賞不來啦,我理解。
既然理解,可以讓我開車走了嗎?
不能,我理解你,你理解我了嗎?
我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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