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個人目送兩人離去,徐陵正在看熱鬧,就被徐玄走過來,臉上冷淡的批判了一句:“把頭發洗干凈,別再讓我看到你滿頭油光,不然我半夜拿推子給你全推了。”
徐陵郁悶的看著他:“大哥,你自己不也一身騷包西裝嗎?干嘛呀,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回答他的是徐玄的一巴掌拍散了他的頭發。
徐陵捂住腦袋,花生吊在地上,被這結結實實的腦瓜巴掌給打的腦袋發暈,差點倒地不起,抱著頭抵在膝蓋上,強忍痛苦:“大哥,你實話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在英國打拳啊?”
小時候,徐玄練拳,他跟著學,徐玄比他厲害,長大后,徐玄再也沒動過粗了,但這蒲扇大的拳頭顯然是越來越過分了。
他都混黑幫了,依然干不過他。
徐玄卻沒有理會他的貧嘴,而是略顯冷淡地道:“我還有生意要做,沒時間耽誤。你娶了她,生個孩子把宗祠繼承一下就可以了,她看上去很好說服,你不是正好想找個女朋友嗎?搞定了她,我給你十萬美金,隨便花。”
“啊?”
徐陵錯愕的抬起頭,眼前卻不見說了荒謬之言的徐玄的蹤影,他已經走人了。
……
這邊秋思把人送回到院子里,兩個人氣氛詭異的尬聊了幾句,朱妍剛開始一副抗拒的樣子,但看他始終彬彬有禮溫和之極,朱妍便放松了警惕似得,對著他微笑起來,也不再抗拒他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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