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容貌秀雅,態度溫柔不急不緩,一身文人君子典范的表少爺秋思開了口,似乎無奈:“表哥,不是讓你娶,是在我們三個人里選一個做她的丈夫?!?br>
“什么?”
一邊坐著翹著二郎腿的同樣穿著西裝卻有幾分不正經的瀟灑青年聞言不樂意的瞪大了眼睛。
他穿著一雙棕色牛津綁帶皮鞋,上邊還帶復古花紋的那種,大長腿套在燈籠燈芯絨西裝褲里,露出來半截灰色羊毛襪,上半身同款燈芯絨外套,里邊還風騷穿個小馬甲背心。
青年本來正悠哉悠哉磕著瓜子花生看戲的樣子,油頭和黑幫似得,把側面剃了,中間留長,然后用發膠固定腦后,襯托他那張公子哥似得張揚面容越發瀟灑風流。
“好個七大爺您嘞。”
青年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呵呵一笑:“和我拍電報說他人不行了讓我回來吃席,沒想到啊,這一出可熱鬧了……不過啊,這誰愛娶誰娶,我徐陵可不湊這個熱鬧,”
三個人一個比一個眼神挑剔,似乎要在朱妍身上挑出骨頭來。
朱妍臉色一陣青白變幻,好半響似乎才消化了幾個人的說法,慢吞吞臉色慘白,又堅定:“我,我是家主,不曾說過要嫁人。我,我已經嫁人了,有相公,不需要新丈夫,一定是搞錯了,幾位請回吧。”
三個人中徐玄和徐陵自然對女人的說法嗤之以鼻,但最是清楚不過內情的秋思眼睛在女人身上輕輕一掃,卻也不出言解釋,而是態度溫和道:“家主大人不要急,只是兩位表哥本來是要繼承家主之位的,而舅舅……也就是前任家主現在又把我收為從子,希望我能繼承他的家業。于是昨日族老們商議了一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家主您嫁給我們其中一位,這樣仍然能保持徐家的血統……”
說白了,就是那些宗族耆老不愿意讓徐相留繼續做大,但又不是徐相留的對手,所以把另外兩個也不省心的家伙弄回來,寄希望于他們能奪回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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