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還冒著熱氣似得,讓人看到了還以為是什么鮮紅的花糕。
先生的聲音溫和淡定,仿佛一切都沒什么大不了的:“為師以前就和你說過的,合則兩利,斗則俱傷,你很聰明,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
徐玄當然知道怎么做,他從那紅色花卉上移開視線,掃過無力垂落的玉腿,淡定的先生和強撐著倔強的徐陵。
沉默兩秒,凝重的神色微微散去。
“人太多了,別的花樣也玩不來,就操穴吧。”
男人如是提議著,先生沒有拒絕,而他們兩個既然說了話,剩下兩個難兄難弟也沒什么發(fā)言權(quán)了。
即便如此,某個看似良善的溫和表少爺還是覺得很憋屈,遂微笑著提議:“有點事情想拜托大家。”
他簡單的說了下事情的起因。
當年他母親嫁到梁家,卻因為丈夫經(jīng)常出嫁經(jīng)商再加上醉酒喜歡虐待她,她便和家里一個長工私通,結(jié)果被提前回家的丈夫給發(fā)現(xiàn),然后活生生把她給打死了。
她死了以后,秋思在梁家地位尷尬,但長工和他私通是后來的事情,他確實是梁家的骨血。
本來應(yīng)該繼承梁家的產(chǎn)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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