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咬著牙支撐著這幅柔弱的軀體起身,就聽到系統在她耳邊提示著:“這個世界的惡毒女配是誰暫時不知道,你小心為上,否則,被毒死了等到下一個合適的身體,要當很久阿飄啊。”
朱妍瞬間清醒,趕走腦子里的黃色廢料,慢慢調整神情和情態與原女主相似,才緩緩開口:“是叔父嗎?發生了什么事情,叔,家主先生,我,春曉忽然看不見了……”
應該是營養不良加上這一頓折騰導致的,但她說自己看不見反而讓家主徐相留松了口氣。不是個身體好的,沒了,也算是不用繼續受苦。
“春曉啊,”一個影子模模糊糊地籠罩了可憐的年輕女子,徐相留身體瘦弱,氣息不勻,像是病了很久,一開口就是無奈的嘆息:“你是個可憐的孩子,叔父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咳咳咳咳,你被選為封印山神的神女了,孩子,以后有山神照顧你,你會有好日子過的。”
說完,男人也并不管她同意與否,聲音冷淡而威嚴地吩咐著:“來人,給神女大忍打扮起來,把她臉上的……胎記,遮一遮,實在遮不住,就弄得淺些。筵席和趕幡的隊伍都準備齊整了,明日一早天不亮就上山。”
事情安排得如此倉促,只是因為,害怕夜長夢多,新娘拒絕。
朱妍面露倉皇不知所措地被兩個笑得瘆人壯實的嬸娘給夾住胳膊拖著離開了祠堂。
朱妍倉促之間回頭望去,只模糊看到幾個穿著布衣的影子朝著她惡意扭曲地微笑著,她眼中含淚,似乎滿心的絕望悲傷卻又無可奈何。
倒是一直都忽視這個年輕姑娘的紈绔子弟徐鈺,站在徐相留的身側,正好在她回望的時候匆匆和她對視一眼,卻又驚異于未施粉黛的少女縱然長著一大片紅斑,仍然清麗無雙,有種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異樣風情。
特別是她既無奈又認命那種隱忍的悲苦感,讓人似乎看到了要被折斷脖頸的丹頂鶴,凄涼又宿命的美。
長相還算英俊,但卻因為縱欲雙目無神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邪異,忍不住開口:“叔父,新娘必須是處子之身嗎?你給你這個丑姑娘檢查沒有啊,萬一不是豈不是得罪了山神大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