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妍當然表現的很崩潰,事實上,只要閻澈在家的時候她就很不配合,讓瞿遠一度吃驚的覺得她像是吃了炮仗了,絲毫沒有一點在瞿遠別墅的乖巧,仿佛一年的調教出來的都是一層一戳就破的偽裝,而不是真的讓她移情改性了。
這天瞿遠又和朱妍吵架,朱妍沒穿鞋子,只穿了一件綁帶的絲綢睡衣,像是一只蝴蝶似得跌跌撞撞的穿過后花園來到了靠近山的一片灌木叢中。
她走了好久,然后在一棵樹下睡著了。
等她醒過來,天都快黑了,身側是一個身穿白色梅花盤扣長褂的男人像是世外仙人般,長發及腰,眉目如畫,脖頸如玉,安靜的在她身側,坐看云卷云舒,一身閑適淡漠。
男人修長的手指垂在身側,一枚精美的白玉扳指下勾著一串深綠色菩提吊著白色穗子。
他緩慢波動那菩提,似乎在打發時間,又似乎在修身養性。
朱妍的睡衣滑落肩膀,露出來滿是齒痕的肩膀,她略顯自卑和倉促的想要裹緊衣服,卻又因為衣衫被扯壞了,這里露出一截,那里裂開一段,暴露出身上的種種不堪。
終于她自暴自棄般松開了手,任由衣衫滑落,露出了堅挺雪白的奶子,上邊一朵紅梅還有著男人的齒印。
朱妍轉頭看著男人,他一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世外謫仙的樣子,不由略有恍惚:“你是誰?”
男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用略顯迷人的鳳眸瞥了她一眼。
這一眼,朱妍像是被迷惑了一般,慢慢起身搖搖晃晃伸手搭像他肩膀,然后被男人伸手扶住,略顯遲疑的看著她,朱妍卻跪作在他身側,仰頭慢慢講嘴唇湊了過去,然后淺淺的很純潔的吻了一下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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