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玉奴,神女姐姐,本王可是和皇兄找了你半年了。你不得心疼心疼我嗎?求你了,讓我好好的,好好的捅一捅你這奪命銷魂的肉逼吧。看,它也喜歡我的很……都吃進去了……”
這狗東西之前還沒有這么猥瑣下流的,現在是越發刁鉆起來。
不說話還風流倜儻,瀟灑飄逸,一說話,整個就是個下流胚子,流氓成精了。
朱妍被他抱住奶子一陣啃,掰開腿胡亂的頂弄,子宮內滑膩的裹著皇帝的濃精,含著他兄弟的肉屌亂撞,被摩擦的一片敏感騷亂。只能咬著牙不肯吱聲卻還是不時片刻發出一聲哀叫。
不知道做了多久,他才抱著把濃精射進來,戀戀不舍的抱著她又磨蹭了一會兒才離開。
可朱妍的花穴已經被弄起了淫意,一時半刻也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便低聲哭著讓他別走,雖然也罵著狗東西,卻比之前軟了不少。
好在,景王才走,萬譙就進來了。
朱妍歪著頭在黑紗下臉色潮紅流著口水,被萬譙鉆進頭紗下淫糜的接吻,她唇邊還有景王的血,也被萬譙妥帖的舔舐個干凈。
上邊動作不斷,下邊也動作迅速。男人幾乎是一過來沒片刻功夫,就已經進入她體內。抱著她一陣動作。
他不愛說話,素來都是壓著她狠做。朱妍正好也習慣和喜歡他現在這種狀態。她怕自己若是再被那樣稀里糊涂的絞著說,便浪叫起來。
但男人越是毫不留情的在她體內一陣抽插頂弄,將她當成淫物來玩弄,她就越是頭腦混亂,既滿足又失望于他的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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