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一顫,目光望過來就帶了悲戚之色:“她可是怨我?如今,如今,她可還好……”
“洛文兄既然坦然認罪,自然是做好了禍及滿門的準備,又何必要追問呢?謀逆罪臣之女,好與不好,何必問?”
冼芳林逍遙神仙般從容嫻雅,棠禮臉上悲色漸退,語氣略顯古怪:“我兒為何會去求你?她,她不該……還在京城,她怎么會在你手上,你與我同殿為臣,卻并無交情,為何會受她所托,你們,你們什么關系?”
“呵……”
冼芳林一聲輕笑,不置可否,緩緩走近,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坐著的棠禮,謫仙般嫻雅清俊的面容上是棠禮不會錯認的滿意之色:“洛文兄以為呢?”
“你!你……”
棠禮一個文臣被氣得七竅生煙,霎時間就想動手,卻被冼芳林身后的護衛沖上去按倒在地。
“你這個虛偽狡詐的偽君子!”
被按在地上的棠父氣得大罵:“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比琳兒大了十幾歲,你,你都可以做她的父親了,你如何能!我與你同殿為臣數十載人人都說你夸你說你是世外君子、端方守禮之輩!你如何能……”
“把他扶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