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淚望著眼前地跪了一地的山族人。
山族族長拄著拐杖也跪在地上。
辭淚不耐煩地揮耐煩地揮了揮手,山族人便如蒙大赦的趕緊起身離開,只有族長仍然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只是問你知不知道我妻子去哪里了你就搞這么大的陣仗出來,現代社會不流行這一套了,你們不上網的嗎?”
族長低著頭,辭淚身穿西裝,一身的凌厲冷酷,他又開始有些煩躁了,自從和小妻子在一起之后,其實已經好了很多,現在卻好像附骨之疽又有些揮之不去。
他帶來的人占據了整個祠堂,看到老板心情不好各個都站得筆直,越發嚇人。
唯一還敢說話的是管家,他畢竟白發蒼蒼有幾分面子,走過去將族長扶了起來。
族長不知道管家的身份,但看他年紀大,而且這么干辭淚也沒生氣,于是順勢站了起來。
族長穿著一件看上去有點奇怪的長衫、布鞋,肩膀上披著一層厚重的獸皮,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頭發被圍巾材質相似的布纏著,臉老得像是老樹成精,全是褶皺。
忽然有一個年輕人匆匆進入祠堂走過來扶著長老,開口說的是普通話:“對不住辭總,我們這邊都不會說普通話,你來勢洶洶,他們聽不懂你說什么,所以都害怕得很……”
辭淚抬起頭來,眼神犀利地看著地看著他:“你聽得懂,那麻煩你給我解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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