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頗感無奈,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去哪里聽來的閑言碎語。他可不是什么受盡寵愛的私奴,更不是誰也不能碰的愛奴。他不過是一個用來發泄怨氣,不停贖罪的人而已,若真要選個稱呼,罪奴也許更合適。
“你既容不下他,那直接除掉他,也不是不可以?!?br>
“姐,真的可以嗎?”涂姍姍聲音里有雀躍,也有期昐,還有絲緊張。
“聽說他被拘在凌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凌家大小姐。如果凌家大小姐再出一次事,又有證據指向他,你說凌澤皓會如何對他?”
“姐,這樣不好吧。阿皓就這么一個妹妹,要是真出事了......阿皓該多傷心?!?br>
“傻孩子,他如果傷心,不正好是你的機會?再說了,一個躺了十年的植物人,本就不可能再醒來,你的阿皓不過是不想面對而已。你若幫他做個決斷,也未嘗不是好事,而且凌希韻要是一死,她名下的股權自然就回到阿皓手上,這對阿皓和凌氏都只有好處?!?br>
陸希在室內聽得心驚肉跳,手腳冰涼,渾身冷汗直冒,這計可是一石二鳥呀!既除了自己,又除了凌希韻!只要一想到涂家會對凌希韻下手,陸希心肝都在顫,會死的吧,凌澤皓真會殺了自己吧?
而陸希沒能看到的是,花房外兩個衣著時尚,妝容精致的女子,目視著花房里隱約的身影晃動,會心地相視一笑,然后攜手離開。
離開花房一段距離之后
“姐,你說他會不會把我們說的,直接告訴給阿皓?”涂姍姍還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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