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安靜的室內,不斷響起清脆的耳光聲,還有越來越顫抖的“我是賤人,豬狗不如”的自我羞辱聲。
五十個耳光之后,陸希的臉腫了一圈。
“還.......還可以再......再來一遍。”陸希頂著張腫臉,磕磕巴巴道。
衛塵挑了挑眉,略帶戲謔看著陸希,沒有阻止。
于是,磕頭,扇耳光,自我辱罵這一流程,陸希又完整做了兩遍,到最后他的臉腫得像豬頭。
衛塵輕佻地捏起陸希的下巴,抬高他的臉,上下打量一番,嘖嘖道:“你還真是不要這臉了!”
來之前陸希就計算過,如果一天能攢下200積分,那么只要一個半月,他就能回家了。其實一天攢200積分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他足夠不要臉,徹底忘記自己還是個人。
陸希把臉往衛塵的手里遞了遞,垂著眼道:“請塵少爺教訓。”
衛塵像甩鼻涕般,一把甩開陸希湊上來的臉,譏誚道:“你也配?”
衛塵的房間是個大套間,外間是書房,里面是臥室和衛生間。此刻的衛塵正坐在書房的沙發上,一雙大長腿隨意伸展,姿態慵懶而冷酷。他沖陸希翹了翹腳上的鞋,“婊子只配舔爺的腳。想賺積分,就爬過來。”
陸希暗暗深吸幾口氣,壓下所有翻騰的情緒,盡量順從地、卑微地爬到衛塵腳邊。他伸出手正要去解鞋帶,衛塵一腳,踩住他手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陸希心里一突,一下就明白衛塵的意思,于是他順從地、卑微地低下頭,張開嘴,用牙齒咬著鞋帶,一點一點去解,最后用嘴去脫掉鞋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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