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冬進(jìn)來時(shí),還推著一輛餐車,車上擺放著豐富的餐食。。
陸希心里思忖:這是最后的晚餐嗎?
雖然凌家沒想餓死陸希,但給他準(zhǔn)備的餐食一向簡單,不是面包、雞蛋、牛奶,就是稀飯、咸菜、饅頭,只有哪天凌皓澤在家用餐,他的餐食中才能見到一星半點(diǎn)的肉葷和蔬菜。而現(xiàn)在餐車上擺放的,除了紅燒肉,白灼蝦,大米飯,還有新鮮的水果。陸希不得不猜,是不是凌澤皓終于要處理他了?陸希不太懂掩飾,心里想的什么,臉上都能看出來。
“小陸呀,你別多想。”韓冬和善地笑了笑,坐到床邊,“這些菜都是今天剩下的,少爺沒吃多少。”
陸希趴在床上,側(cè)著臉看韓冬,沒說話。
“我是這里的管家,你可以叫我冬叔。”
韓冬看著陸冬紅腫得發(fā)紫的下半身,眼里帶著絲不忍,搖著頭嘆了口氣:“少爺從小就練武,他出手向來不克制,這傷是重點(diǎn)了。”說著便從餐車下方拿出一個(gè)藥盒,掏出些藥膏輕輕給陸希涂抹起來。
“這是歐陽家給凌家特供的藥膏,能快速消腫化淤、止痛有奇效,抹上后,幾分鐘就不痛了。如果再堅(jiān)持抹兩天,這傷能好個(gè)七七八八。”抹完藥,韓冬將藥盒放到了陸希床頭,讓他收好。
陸希沒說話,也沒伸手,只安靜地看著韓冬。這四五個(gè)月來,他受傷無數(shù),每次歐陽木來看診,都從不給傷口止痛,更別提拿止痛藥給他,沒讓他直接痛死,都是仁慈!他很清楚凌澤皓的用意,要他活著,痛苦的活著。
韓冬并沒在意陸希的警戒和排斥,他一邊盛飯一邊和陸希嘮嗑:“少爺在你這個(gè)年紀(jì)的時(shí)候,夫人車禍過世了,一年后老爺又墜了機(jī),留下他和小姐兩人相依為命,那時(shí)少爺才十六歲吶,日子是真的難!誰知沒過幾年,小姐也出事了......唉,這些事耽誰身上,誰都受不了。少爺也就越發(fā)偏激暴躁了。”韓冬將盛好的飯菜遞給陸希,陸希想了想,還是伸手接了。
“那天少爺喝醉酒,你幫著做清理,我看到了。”韓冬沖陸希溫和道,“你是個(gè)難得的孩子,只是少爺現(xiàn)在氣頭上,讓仇恨蒙蔽了眼,難免行事就過激些。你且忍忍,他終歸是會長大,會看清一切的。不會關(guān)你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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