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木哼著歌走了。
衛塵見到陸希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后,陸希的指骨和腿骨在歐陽木的搗鼓下恢復得七七八八。這個治療效果,讓歐陽木吹噓了好久,按衛塵的話來說,就是尾巴都翹上天了。
衛塵踏進三樓閣樓的雜物間時,那里已經被清理干凈,添了張床和一把椅子,變成了一個簡簡單單的臥室,陸希被關在這里已經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來,陸希身上新傷疊舊傷,鞭傷疊拳傷,傷痕就沒斷過。最開始,他也抗爭,也申辯,甚至翻天窗逃跑過。可到頭來,他所有的掙扎努力,在太過懸殊的力量面前,就是一個笑話。他逃不出去,也沒人來救。疼得多了,就習慣了。
陸希變得越來越沉默,面對所有的暴行,他都選擇了閉口不言,只是默默承受。他指望著凌澤皓能早日發泄完怒氣,自己早一天能回去。
“歐陽已經告訴你了吧?小希腦部受損嚴重,很難再醒過來。”衛塵拉開椅子坐下。
此時的陸希,根本不在意房間里進來了誰,他只是背對門躺在床上,弓著背,下意識把自己抱得更緊了一些。
“歐陽說你的腿能走了?來,走幾步看看。”
陸希仍是躺在那里,沒理他,也沒動彈。
衛塵抬起腳,對著陸希屁股就是一腳,“咚”一聲,陸希從床上被踹下來,摔了個狗啃地。陸希緩慢地從地上坐起來,抬眼看了看這個踢他的人,目光平靜,一言不發。
衛塵彎下腰靠近陸希,用手輕輕拍了拍陸希的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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