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希韻變成這樣,讓陸希震驚、意外,更是愧疚。他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甚至還配合著畫師,畫出了高然的畫像。然而這些全都沒用,沒有高然,沒有信,什么都沒有......有的只是學校監控里凌希韻見過的最后的人是陸希。
陸希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死胡同,百口莫辯。
凌澤皓單手扼住陸希的脖子,惡狠狠地看著他:“說,是誰讓你去找希希的?你對希希又說了什么?!”
“我.....我都已經全說了.......全說了呀......”陸希被扼得呼吸不暢,他伸手雙手艱難去掰著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好、好、好、你不說是吧!”凌澤皓暴怒,他一把將衛塵貫摔在地上,“那我就看看,你骨頭是不是和嘴一樣硬!”說罷,他順手操起一支高爾夫球桿,手臂一揮,狠砸在陸希身上。
“嗷~~~~”
陸希疼得直叫,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沖著房門就跑。他還沒跑兩步,凌澤皓便追上來,他飛腳一踹,“噗通”一聲,陸希被踹了個狗啃屎趴在地上。緊接著,凌澤皓又揮起球桿狠狠打在陸希身上。“噗!噗!噗!”披頭蓋臉地打,打得又狠又急,陸希被打得“嗷、嗷”直叫,他用手護住頭部,不停在地上翻滾著,來回躲避著凌澤皓的虐打,他邊滾邊還對凌澤皓喊道:“你這是濫用私刑,這違法的!!你這是犯罪!!警察會來抓你的!”
“法?你還敢講法?!”凌澤皓冷笑一聲,一腳踏住正在地上扭動的人,恨恨地道“希希現在還躺在治療艙里,你也配給我提法?!”
“另外我告訴你,在這宅子里,我說的就是法!”
“不信,你大可試試!看看你說的警察能不能來,會不會管!”
凌澤皓每說一句,就拿著球桿重重擊打陸希一下,打得陸希直抽搐。凌澤皓牢牢將人踩踏在腳底,斷了陸希躲避的可能。一桿接一桿,凌澤皓揮桿狠抽。不一會,陸希的工作服就滲出血水來,陸希的掙扎也越來越沒勁兒,直到一動不動。
“老七,進來。”凌澤皓對門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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