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不......知道。”
陸希艱難地說道,臉色因疼痛蒼白。
“嘴真硬。”衛塵淡淡地笑,“不著急,我們慢慢來,有你說的一天。”
衛塵拿著花束在陸希后穴抽插數下,然后停頓在某個角度。只見陸希身體突然隨之一顫.....衛塵了然。他長期將陸希玩于股掌,對陸希的身體遠比其本人更熟悉。他明白剛剛一顫的地方,正是陸希的敏感點。
于是,衛塵拿著花束,對著敏感點或抽插,或碾磨,甚至拿著花桿上的尖刺去撞擊。敏感點被凌虐,讓陸希升起無以言說,又不可抗的:痛、酸、麻!大腿抖得已經不成樣。陸希低下頭,把頭抵在衛塵的腳背上,啜泣著求饒,甚至卑微地、討好地、不停親吻著衛塵的皮鞋。
“我....真....不知道,求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我......不行了,饒了......我吧。”
衛塵停住了手,他踢了踢陸希已然硬挺的性器,譏誚道,“你是爽到不行了?”
陸希難堪地搖頭,眼淚默默直流。自己不僅能被畜生玩弄到高潮,還能被花插到硬.......他真的覺得太不恥。
衛塵伸手撈起陸希的性器,攥在手心里,快速摩擦起來。衛塵常年帶刀用槍,掌心里全是薄繭。陸希本就已被敏感點折騰得全身酸麻,哪里還經得起衛塵直擊要害的拔弄。幾乎是丟盔卸甲般在衛塵手中繳械了。可還沒等陸希緩上一口氣,衛塵便又握住月季花束,對著陸希敏感點一頓猛插.......
陸希還在不應期,整個人全身酸軟無力,才射過精的性器還在余波抖動......后穴敏感點便又被強硬地拉入更大的快感制造中,一波又一波不能抗拒的生理反應,從敏感點上往全身蔓延.......于是,性器不可違逆地,又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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