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涂麻藥嗎?”
凌澤皓一挑眉,不耐煩地看著他
“螞蟻叮咬一下,還需麻藥?”
陸希臉色一紅,不由埋怨自己多嘴,干嘛操那心?然后他拿起電子紋身筆就往凌澤皓手指上杵,細小的血珠隨著筆針,一點點滲出來,陸希眼神微暗,手上的動作越發輕柔下來。陸希專注地看著圖案,力求每一針都扎在對的地方,力求不多每一針。凌澤皓專注地看著專注的陸希,眸色深沉,真是想把這人一口吞掉吶。凌澤皓咽了咽口水,吞掉了,便不會再有人來搶奪。衛塵一雙眼也盯著陸希,腦子里閃現過相同的念頭,要能把這人藏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就好了。只可惜,兩人都明白,占獨這事已不可能。自從兩人聯手把陸希從日冕城弄回來,就默許了對方的存在,默認了兩人共同擁有陸希。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希長出一口氣,終于把兩人的圖案都紋好了,精神的高度集中讓他眼睛發花。凌澤皓和衛塵看了看各自的手指,滿意地點頭。然后一人拿起陸希的一只手,將剩下的兩條薄膜貼在陸希一左一右的兩根無名指上。陸希一哆嗦,下意識就想反抗,但他強忍住了。在凌澤皓和衛塵手上,他能逃到哪里去?
凌澤皓和衛塵一人拿一只電子紋身筆,同時往陸希手指上扎。一針下去,陸希差點立即跳起來!這叫被螞蟻叮咬一下?這螞蟻得是食人蟻吧!陸希疼得呲牙蹙眉,卻不太好意思大呼小叫,畢竟剛才那兩人都像沒事人一樣。手指的皮膚本就薄,且遍布神經末稍,十指連心,這一針一針扎下去,那是真疼呀!豆大的冷汗順著陸希的臉淌下,他抿緊唇。“快了,忍一下,再忍一下就過去了。”陸希在心里勸慰自己。
衛塵紋完圖案,一抬眼,看到的就是陸希正極力抿著唇忍痛,臉色泛白,滿頭都是汗。汗水順著他臉頰往下滑,匯在下巴處,凝成晶瑩的一小滴,仿若清晨的露水。衛塵喉頭微動,先于念頭產生之前,舌尖便自發地湊到陸希下巴處,一卷一舔,那滴透明的水滴便被卷入了口中。陸希抬眼瞥了他一眼,黑長的睫毛濕漉漉的,像是才哭過。衛塵心里一動,濡濕的舌頭又舔上了睫毛,陸希只好閉上眼睛。于是衛塵更加得寸進尺,他捧起陸希的臉,用舌頭在他臉上一點一點舔過,以舌尖為筆,勾勒著陸希整個面容。陸希在衛塵的舌尖下忍不住輕顫,他覺得自己像是衛塵嘴下的美食,生怕他一張口,就要咬掉自己一塊皮肉。還沒等陸希擔心完他的臉,突然胸前一疼,他睜眼一瞧,原來是凌澤皓掐住了他的乳珠,正往外拉拽。乳珠脆弱敏感,哪里受得了這等暴力。陸希頭皮一炸,忍不住低呼出聲。
“呃~~~~你們紋完了,我.......我要去花房了。”
“你哪兒也去不了。”凌澤皓聲音暗啞,然后一口咬上乳珠,磨了磨牙。
“嗷~~~~~”
陸希頓時叫起來,他倒吸一口涼氣,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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