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同情的目光中,彭詩詩暈頭轉向地跟在薄暮云身后出了教室,薄暮云有個單人辦公室離教室并不很遠,這短短的一路彭詩詩將自己最近犯的所有事迅速回想了一遍,還是沒有頭緒。
走在前面的薄暮云也說不清自己是以什么心情把少女喚過來的,但他無疑是被那刺眼的吻痕激起了深沉的欲望。
隨著‘吱呀’一聲,辦公室的暗紅色木門被打開,看著那漆黑的辦公室,彭詩詩感覺就像一個張開著猙獰大嘴的巨獸,只等她自己自投羅網。
跟在高大背影身后,直到辦公室暖色的燈光開啟,她才覺得身上的冷意褪去了一點。
“老師,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鼓起勇氣,她看向已經坐在辦公桌那頭冷峻的男人,還是開口問道。
“你自己看看。”薄暮云隨手將彭詩詩的缺勤記錄遞給她,還有最近趕出來沒眼看的考試分數。
兩項綜合起來她這一門課程肯定要重修,如果重修的話就不能按時畢業了。
“薄老師......”手上拿著的幾張紙無比沉重,彭詩詩知道薄暮云的無情風格,朱唇囁嚅著說不出話。
“過來.......”修長的大手向彭詩詩招了一下,薄暮云看著少女如此作態,心軟了一下。
低著頭像個喪氣的小貓咪一樣挪到了他面前,薄暮云將人抱到腿上,看著那驚訝著瞪圓了鳳眸的少女,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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