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針走到十二點,顧深終于放棄了在桌上盯菜這一行為。
今天的氣溫好像又降了點,房里跟冷宮似的,顧深搓搓手,決定踏出宮門。
時冬冬說溫枕還沒拍完,給他發了定位,顧深看了看位置,決定再披一件外套去。
到的時候,溫枕正躺在吳傾澄懷里,閉著眼,臉色慘白,從嘴到腹部都有血,像被一朵鮮紅的花剖開了身體。
這樣的畫面震撼到了顧深,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沖到跟前才發現外圍拉了警戒線。
“你好先生,里面在拍戲不能進?!?br>
拍戲。
對,這是在拍戲。
顧深摸了摸怦怦跳動的心臟,吸了口冷空氣才冷靜下來。
剛剛那一瞬間他想到了原書的溫枕,后期溫枕不堪折磨,拿起水果刀毫不猶豫地捅進了自己的腹部。
【……尖銳的刀貫穿了溫枕薄薄的身體,溫枕生理性地抽搐了幾下,口中涌上一大股鮮血,破碎了般倒在潔白的床單上,像解脫了似的,嘴里呢喃出兩個字:“顧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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