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又喝了一口。
溫枕再次抬水杯,顧深不干了,白水喝得嗓子眼難受。他放下杯子,閉上眼靠著椅背裝死。
那只熟悉的手掌又貼上來,扣在他的胃上,淡淡的熱量傳進皮膚,通過血液,熱得顧深耳朵紅。
“還難不難受?”
本來顧深想搖頭,忽然想起什么,睜開眼,問:“幾點了?”
溫枕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還有五分鐘。”
“那我就還有點難受。”
溫枕看著顧深,眼睛里沒什么波瀾,顧深等他接話都等急了,才聽到溫枕繼續問:“那怎么辦?”
“除非你換個衣服給我看看。”
“能治胃病?”
顧深很不要臉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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