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吊牌。”溫枕說。
顧深答:“連著吊牌撿的。”
“先生,”溫枕走到他身邊,低頭看他,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至少看不出來有居高臨下的姿態,“你在生氣嗎?”
“沒啊!”顧深連忙否認,動作又帶動了疼痛神經,他呲了下牙,“胃疼,影響語言功能了……你別搭理我。”
身邊人還真沒了聲音,幾秒鐘后,椅子被人往后拖了一下,在大理石瓷磚上刮出動靜。溫枕挨著他坐下,顧深皺起眉,正想說話,溫枕的手就擦著他衣服,代替他的手壓在肚子上。
顧深:“?”
“有好點嗎?”
溫枕的手很涼,顧深的眉毛挑上去,又飛快地壓下來:“……有。”
溫枕的手指動了動,隔著衣服慢慢揉搓那塊皮膚。顧深被弄得又癢又疼,大腦開始不受控制的回憶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比如劇本,比如溫枕的身體,比如溫枕穿的休閑服。
他本來想鉆個任務的空子,買了套衣服作借口讓溫枕換給他看。
沒想到溫枕睡那么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