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時,耳尖忽然被人捏了一下。
顧深猛地擒住對方的手!
溫枕貼著車門睡了好一會兒,手上帶著的熱氣還沒消散。
“你……”干什么這三個字被吞進嗓子,轉了個折,“怎么了?”
溫枕依舊盯著他的耳朵,問:“先生,你冷嗎?”
“不啊。”
又聽溫枕接著說:“那你耳朵怎么這么紅?”
草。
還不是那破任務氣的。
“沒,熱的。”顧深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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