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枕走到燈開關旁邊:“現在睡也行。”
對方要趕人,顧深也沒有借口再待下去,他戀戀不舍地抻在門框邊上:“那我……”
“咔噠。”門關了。
“……先走了。”
……
顧深又掏出了那串鑰匙。
他已經記住溫枕房間是哪把,這次絕不再磨嘰。
輕手輕腳打開房門,里面沒有留燈,很黑,一道長長的光影從門縫照在溫枕安靜的臉上。
溫枕睡在床中間,枕頭只留了一個小角在外面。
顧深:這讓我怎么同床,怎么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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