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片被包裹著，在褐色的水中咕咕翻騰，空氣中除了湯藥的味道還有溫枕的。顧深裝作不經意把手搭在溫枕腰上，想說些什么打個掩護，結果大腦處理信息不當來了一句：“好香。”

        溫枕側過頭看他。

        發覺自己的話完全在特指溫枕身上的味道，顧深憋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又畫蛇添足的補：“我說姜湯。”

        “……”

        “沒指你。”

        “……”

        顧深自暴自棄：“……算了，想笑就笑吧。”

        顧深的臉上出現可疑的顏色，手耷拉下來，不敢再繼續搭著了，乖乖站在一邊等。

        溫枕不動，眼里的笑似乎也不是嘲笑的意思，顧深被盯得毛骨悚然，忍無可忍的去推溫枕的臉：“想說什么就說，別盯著。”

        伸手將顧深的手拉下來，攥在手里：“先生，我可以親你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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