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悲筠抽走了正殘忍碾磨陰蒂的令牌,隨手扔在了地上。
那塊可號令整個北府軍的金牌,早被烏發美人嫩逼噴出的淫水浸透了,表面上糊滿厚厚的一層淫光。
那磨人的東西終于離開了陰阜,小王爺還來沒來得及松口氣,便很快又被生生折磨到哭泣。
江悲筠身形高挑清瘦,人生得文雅清冷,一雙手也似只彈琴烹茶的文人才有的手。
那雙手看似冰肌玉骨,可實際上卻是少年時便可上馬挽弓,陷陣沙場的手。
他的力氣極大,落下的巴掌也并不留情,每一次都狠狠落在嫩穴上,不過十幾下就將小王爺抽得嫩屄滾燙發紅,穴口抽搐著吐水,原本粉白嬌嫩的陰阜徹底高高腫起,宛如被剝開的嫣紅桃肉,捏一把就能淌出甜蜜汁水來。
被扇逼帶來的痛楚仿佛熱油,火辣辣的滾燙觸感從身下傳來,疼痛與快感裹挾而至,整只被扇打的嫩逼都仿佛融化的脂油般,臀肉亂顫,食髓知味的嫩穴微微張開小指般大小的肉洞,從當中淌出晶亮淫水來。
果真是個被調教上好的淫物,不過是磨了幾下陰蒂,扇了幾下逼,下面就歡歡快快張開嘴吐出水兒來了。
思及此處,江悲筠臉色愈發晦暗,手上動作也愈發粗暴,將美人扇得逼肉高腫,烏發濕淋淋貼在頰側,從口中哀哀吐出半是渾噩半是怒罵的呻吟。
嵐藥的腰背線條因為疼痛而繃得極美,軟爛的逼肉被手指拉開,無助地張開又腫又濕的鮮紅肉洞,在外面雪色的映襯下,僅有薄紗作為遮掩的水榭更添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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